Journey · °° ·

    周末的时间，总是来得很缓慢，经过的很仓促。灵魂还游离在身体之外，就要呼唤回来，迎接夜晚。我好像才刚刚尝完你做的水煮鱼，准备收拾碗筷。我好像才刚刚看见你，打扮得大方知性，微笑着叫着我的名字。我好像还坐在湖边的长椅上，和你们对着相机傻笑。我好像把自己丢在几公里以外的人群里，又不忍心把自己捡回来。 
     毕业之后的四个月零24天，一个个身体牵扯着自己的灵魂，逃离了W城，对于W城的方言，甜的发腻的食物，不带一丝好感和留恋。只是，他们的思想里，偶尔跳出来造作的情绪，是在这个城市里的某一块土地上，曾经生活在一起的人，发生过的故事。偶然会庆幸自己，还停留在这里，成为他们情绪的一部分。幻想着，哪一天，这些身体会牵扯着各自的灵魂，以及所有过去的回忆与情感，回到这里。依然像从前那样，不同种声音与笑容，交融在一个暖橙色的午后。我怀念曾经的W城，空气里有吵闹有跳跃的味道。我怀念，无论走在校园的哪个角落，都可以遇见熟悉的脸庞。
    嘿，在这里，遇见最初的你我，和现在的我们。 如果你的身影没有出现在上一个路口，如果你没有和时间一样，走在我生命的左边，那么我不会介怀这个城市的好与坏，不会热切的盼望知道几年后的故事。如果我们走在路的两边，相隔很远。那么，我就不会回头，前面的路口，你向左，我向右。只是现在，你依然走在左边，我在右边，我转身，就能看见你的侧脸。  如果从北到南，只有一条街的距离，那么我可以慢慢的走过去，看到另一番风景。如果从南到北，只有一座桥的弧度，那么你可以站在桥顶，看两岸的日出到日落。如果我们的地球，小的只有一座城，那么就可以不用担心誓言抵不过距离。嘿，在这里，时间让我们从远走到近，在各自的圈子里胡闹，又猛然发现各自的好。时间开始在我们身上长了刺，扎着对方也扎着自己。我想要等时间会慢慢拔掉我们的刺，磨平我们的棱角，让我们走在各自的生命里，安好。
     晴天在左，雨天在右。未来在左，过去在右。你和时间，走在我生命的左边。

    一场雨，让刚开始的夏天，又偃旗息鼓了。工作日，想赖床，周末了，醒来的很早。大概是觉得宝贵的周末不应该从中午开始。其实即便早起几个小时，也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消磨时间而已。在W城生活了四年，还是难以揣测它的脾气。也许接下来的两年多时间，还是会对骤冷骤热的天气一惊一乍。周末的时候，见William在线，William懂事起来的时候，我都忘记他只有十三四岁而已。对比盈盈同学的臭脸，真的是让我偏爱William多很多。总的来说，小孩子长相可爱点很重要，性格讨巧更重要。跟周围的人一样，相处久了，会忽略掉对方的轮廓，能津津乐道的还是一些感动或者犯傻的事，或者很体贴，或者2一点。
    临近毕业，学校以各种名目开始最后几轮搜刮。同学们即便私底下抵触情绪高昂，骂声不断，但是最后免不了妥协，不管我们握持着多少理由，反正我们总是被镇压的一方。毕业来的很快，但因为有论文这件事情，就显得过程很漫长。因为自己身处其中，就更显得纠结和烦躁。然后熬过这段，回忆起来又是挺美好的。最后一个专属于我们这群人的夏天，有最爱的西瓜和荔枝的季节，离别的伤感并不如我想象的强烈。只是在几次清一色女生聚餐的时候，觉察到一些表情和情绪的变化，然后回来睡一觉，就忘记掉了。昨天听到阿达要去上海工作的消息，熬了四年，终于没有打回到老家去，虽然之前我们非常努力的都想要回家或者一起混到杭州去。总之上海算好地方吧，江浙沪包邮什么的就不说了，我们从小算是听惯了上海话，看惯了老娘舅，一下车就可以阿拉阿拉熟悉起来。只是喜欢排外的上海人又有多少是真正的土生土长的。还是有点担心阿达暂时不高的工资，也就只够活，而不够生活吧。想完这些，忽然害怕我们之间会渐行渐远，她走出了一个圈子进了新的圈子，而我还在老地方打转。我低头看到脏的要死的白球鞋，确定我们的距离已经从几公分的鞋跟开始了。
    我惊讶从哪一篇开始，一发不可收拾地乱写，倒是怀念以前的隐晦了。论随意比不上小郭的低调幽默，虽然为了养家糊口，愈显成熟稳重；论篇幅拼不过张继明的连载，虽然只是听闻不曾拜读；论感性，不如小朵同志了，阳光洒在她那边，我这边被几朵乌云遮住了。我宣布要走回从前写歌词的路线，但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。从上次吃完自助餐，就间歇性地消化不良，笑完之后就忘掉原因，死皱眉头也搞不清在烦些什么。是不是尼采说的那句话，凡是不能杀死你的，都能使你变强。所以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强，越遇挫折，战斗力越强！

     有时候，来回南北区好几遍，发现原来20分钟的路程，其实努努力可以缩减到15分钟。于是人们相处的感觉，硬是要像拼了命赶路一样，或则死命靠近，或者死扯远。检验友谊的唯一标准，看起来不是那么周全，两个人彼此之间可以肆无忌惮，而绝没有背后的说三道四，多一个必要条件，入选的人数就可以用手指头掰着数了。最后剩下一两个，然后就好好地在一起捣腾。青菜萝卜的手机里，收到的彩信除了10086的手机报，其余都是阿达发来的，新衣服，新鞋子，还有学校的银杏，还有贝因美的大楼，各种矫情各种爱。通话中情绪波动最大的，是阿如。温柔到毛骨悚然，凶起来也是一大泼妇。不过如她所说，我也很犯贱地比较倾向于她的粗犷与撒泼。如果怕对方看到你的丑态，就只能说明交情不够，如果对方怕让你看到她的丑态，那也足以掂量自己的分量了。
    早上朦朦胧胧去厕所，一拉门就听见一声惨叫，才发觉是有人在里头。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止一两次了，总是很欠揍的做出点让人讨厌又吓死自己的事情。一大早开始摆臭脸的人，不知道是晚上做多了噩梦，还是讨厌见光。大概是我太与之为敌。这个世界制造了两批相斥的人，又喜欢把它们安排在一起，任其排斥吧。反正地球是圆的，绕了一圈，又会碰面了。摆臭脸有时候算是一种炫耀，一种显摆，想让人注意到自己，又要拥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有时候表示不屑，跟翻白眼一个性质，只是白眼比短暂，臭脸可以持续很久。到现在我只是觉得，摆臭脸关键是要有人看，不在乎你的人，也不会care你的臭脸，甚至拿去当笑话。在乎你的人，才会注意到你的各种情绪，那又何必给这些人脸色。摆臭脸，归根到底是在惩罚自己，到底有多臭，臭多久，只是自己的选择而已。或者臭脸摆惯了，笑肌僵硬了，想笑的时候笑不出来了，那倒真成悲剧了。既然臭脸不能摆一辈子，那么持续个几分钟意思一下，然后回归正常的表情，该干嘛干嘛去。
    跳跃到玛氏的宣讲会，我不记得台上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讲了些什么东西，只见到那么几个提问的人，问完就上台去抓了一大把德芙，最后连盘子都端了下来。我就那么强烈的感觉到饿了。顺便我想起南区那台被我们废寝忘食所打动的纺粘机，看到十几卷卫生纸一样的非织造布，各种当爹当妈的喜悦都涌上心头。阿达在嘉兴学院的玛氏笔试已经结束的时候，我才刚拿到卷子，神经错乱的还以为是时差的问题。当我考完奔去食堂的时候，她已经被通知明天去面试了。套用阿达自己的话，广电和玛氏能有个收了她，我也就放心了。如果当初逼着她要考研，估计现在又是另一番场景了。也不是每次聊天的时候都唉声叹气了，可能我也不会那么纠结要不要读研了，毕竟有个人陪，会好太多。然后可能小店也会有希望，好吧，各种瞎想。
     W城的天气像到了更年期一样，波动太大，刚才还是艳阳光照，一晃就是狂风暴雨了，多少条享受着日光浴的被子，瞬间又冲了个淋浴。淋浴之后，又继续桑拿。来回折腾，几百亿只螨虫都该绝子绝孙了吧。到晚上又是另一种变脸。天气也可以摆臭脸，我们也可以无视，后果自负。

    几个星期前，处在大四比较清闲的一段时光，没有就业的压力，没有毕业设计的催命。想着要怎样填充最后一段大学时光，要怎样给自己的人生多一些历练和感悟。我看到了春晖的招募，面对一些文字，一些图片，有些触动，于是就下载了报名表，填满，上交。回想起当时的情绪，有感触，但不深刻，我并没有真正地考虑这件事情背后的到底意义有多大，我所需要承受的责任到底有多重。去支教，去看一看别样的世界，做些事情，证明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生存了20多年之后，我可以回报些什么，这就是我最简单的想法。
    我不是一个果断的人。面对选择和决定的时候，我从来都不是那么的当机立断，然而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行为是如此利索干脆。身边的事、新闻与话题，总在不同的时期会牵涉到西部、教育、贫困等等触目惊心的字眼，但当时的情绪似乎也没有很大的起伏。也许现在就是时间刚刚好，情绪刚刚好。对的时间，决定去做对的事情。
    我不是为了去实现“意义”。对于支教的事情，支持它的人，重申着它的背景和重要；否定它的人，扩大着负面的因素和后果。或许有争议的事情，才会更值得我们去经历去尝试，真正的体会之后才会有自己的定义。我想，起初的我们，都是认可这件事情的一群人，然后这样的认可慢慢的扩大，才牵引着我们聚在一起。一直以来，我都不喜欢去预想一件事情的意义，会影响什么，感召什么，还是具有怎样的进步性突破性。事实上，个人的力量也确实渺小得可怜，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些事，各种准备，各种活动，各种策划，在最后的结果上，真正受益的，是我们自己，而不是我们去帮助的对象。与其说，我们为他们带去什么，不如说，他们给了我们一次重塑自己的机会，我们现有的世界观，价值观，都会因为他们而改变一些，或者说是，我们“被支教”了。是一种好的被动，渴望的被动。
    近期忙的事情越来越多，毕业实验失败多次，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，加之导师的责问，我已经对自己的能力产生巨大质疑。又是面对团队任务最多的时候，集体的跑步，视频的拍摄，我都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。对面队友的热情依旧，我觉得惭愧和内疚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，但都可以支配的很好。可以给自己找很多理由，但是想想自己最初的选择，任何的理由都不堪一击。我所选择的，我就要坚持下去。
    我渴望的是一场单纯的公益活动，我只是简单地从自身的位置出发，一个大学生，一个小人物。我们的所做所想，从仅属于自我的感悟，不得避免的，形式化地公布于众，成为一种评定我们个人能力的标准，在这样的主流之下，希望自己依然保持最初的模样，继续做一个纯粹的小人物。 
 


  

【Part 1】5：30pm Carrefour


     我在超市里里外外逗了三圈，几家无名专卖店都在卖着打折的冬装，新开的肯德基里还有一股让人恶心的油漆味，外面又飘起毛毛雨来，终于等到阿达同志下班。
     我们很欠揍地把店里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然后转身又钻进别的店里。我想那两个店员肯定在心里把我们骂了几百遍。最后去的好像叫玛索的店，衣服不错，重点是衣服的标价，都很好地抓住消费者的购买心理。店员也很友善，以为我俩都是上班族，阿达很兴奋的说，我们终于摆脱了高中生的影子。要不是赶着去吃饭，我想我会跟那个店员聊很久。爱蕾丝，爱屎黄色，HOHO。。。

【Part 2】7：00pm Babela

    说白了，我们纯粹是奔着19块钱的pizza去的。靠窗的位置已经全被占据了，我们绕着餐厅转了一圈，还是不能决定坐在哪里，直到发现好多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了，才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
     什么芝香豆泥，什么什么培根意面，什么什么pizza，我们本着实惠加多肉的原则，琢磨了10分钟，点出了这三个很阿香也很好吃的东西。转头一看隔壁桌的情侣，一人一个披萨饼的，忽然怀疑我们点的是不是能填饱肚子，后来事实证明，这些东西后劲很足，很给力。
     阿达说，庆祝她拿到第一笔工资。我说，庆祝你今天开始失业，明天开始奋斗。于是，我得到了阿达从公司带回来的最后一个cheese cake，我把那两根充满乡土气息的项链都丢给了她。吃的东西很符合我的口味，那么苗条的项链自然也很配她的身材，吼吼。
    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，我们发现不远处一对男女。我承认我们吃饭的时候喜欢东张西望。其实最先吸引我们的是那女人的爆炸头，以及身上的绿色外套和超细跟豹纹靴子。我们都在心里给了她超低的评价。之后我们又回复到我们的晚餐中。忽然间我听到几句很流利的日语，猛的转头过去，发现正出自于爆炸女之口。我们瞬间感慨自己的无知，人不可貌相啊。
    总的来说，我们很少选择晚上出来吃饭，自从阿达上班以来就更少有机会碰头。想着我还有两天就又要回老窝去了，阿达却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家来了。几个月后，也许我们的差异会更大，可能我还可以穿着大T加上人字拖，阿达就要西装革履，一本正经起来。她会羡慕我优哉游哉，我会羡慕她忙忙碌碌。互相嫉妒，才有进步！

【Part 3】8：00pm Carrefour again
    我本着不情不愿的心情，又回到那个什么玛索店里。阿达奉旨去买两份礼物，于是决定再去收两条围巾回来。付款的时候，店员说，这个围巾很好卖的，刚刚就有两个女孩子买去了。我们很尴尬的说，就是我们买的。然后一阵狂笑，我们是有多么容易被遗忘啊。。。

    

【Part 4】8：30pm Ending and Never
    商量是不是要去阿达家住一晚，或许还可以叫人来个憋七茶话会的，想了想还是放弃了。挪到车站，我们又是对面对地等车。我的9路车，很速度的把我装走了，到家门口，看到那家开了好几年，但我几年都没去买过东西的小店。心血来潮去买了四包Doris经常玩的星星棒。于是飞速给阿达短信，她居然还在车子上颠簸。到家后，老爸喝多了打来电话，说话很大舌头，问我要不要去唱歌。之后又听说百甲同志也喝多，开始胡言乱语一通。顿时觉得，怎么热闹的日子都凑一块去了？所以说，开心可以不需要原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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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上人人网的时候，看到Doris和M先生那篇很有爱的《Valentines Day》，内心一阵激动。虽然我P图啥的都不及人家，好歹我可以写的文字远远超过Doris，至少不用顾虑到老外的翻译器是不是会崩溃掉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写，不要告我侵权就好。
    我之前看到一篇日志，其中一条好像是说，真正的闺蜜，就是你见到了对方的老妈都能侃半天的。我觉得这个说的巨贴切，熟络到没心没肺的，互损之后还很津津乐道。正如我妈就经常拿阿达的身材来讽刺我，让我情何以堪啊。话说回来，但愿阿如看到这个不要太埋怨我，其实我正在酝酿跟她胡吃海喝的过程。敬请期待。。。

 

  5个小时前，我从被窝里爬起来，雪停了，阳光终于也照了进来。风不大，地上的积雪也慢慢的融化了。
  4个小时前，我决定要出去和阿如吃个午饭，因为她工作的关系，我们只有1个半小时的活动时间。我走下楼之后，感觉自己很像一团细菌，阳光果然可以让肢体舒展一点。马路两边的树上，总是会掉下一团一团大小不一的积雪，或者连续滴下好几滴的雪水，我总是要一会往左一会往右的躲开这些炸弹，好像超级玛丽一样，可是玛丽会吃蘑菇会吐子弹，而我没有，我只能走的很慢，防止中弹。好久不去吃的生煎包，紧跟潮流地涨价了；木桶饭，真的是除了木桶就剩下饭了。街上人很多，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日子。服装店老板，除了做生意，年轻的总是捧着笔记本看剧，年长的总在一起讨论着子女的考试成绩，回头想想，几年前我们的父母们也总在互相询问着子女的成绩，而现在就已经改成了找工作或者谈朋友的问题了。街上，有灰头土脸卖糖葫芦的老头，也有几个穿着光鲜摆小摊的女人，还有些人模人样发传单的小青年。总之，人也多也杂，要过年了，总要出来买新衣服办年货的。
  2个小时前，我回到家，又开始上网。我顺手拆了刚买的布丁全麦，想着达达还在办公室里清点着一箱箱即将过期或者已经过期的面包，数到手抽筋，如果我没有买这个面包，会不会晚上就正好到她手上了。吃着布丁的时候，我又想起小朵同学，想起之前一起买的又加红豆又加水果的布丁，还有点点愤愤不平的感觉，恰巧又是她破壳日，我觉得我的作业可以按时上交了。昨天才看到小鲍给我留的印象，一下子就乐了，只能说对于吃，挑剔是一种态度。我发现我能联想的事情太多了，身边的人，身边的事，不管是闹脾气也好，开心也好，都是一本有意思的小说。
  1个小时前，我泡了一杯巧克力奶茶，看着《秘密花园》，正好演到灵魂交换，感叹着荒谬又忍不住笑出来。很多人批判着电视剧都是在腐蚀人的思想，尤其是在和Shian聊天的时候，强烈的感觉到他对于电视剧尤其是部分TVB剧的反感，这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辩论赛，也没有谁赢谁输，毕竟电视剧只是一种娱乐，能从中领悟到些什么自然是好的，觉得荒诞或者甚至是出错的价值观世界观，我们尽可以笑之骂之，之后作出自己的选择，关掉电视，还是换台，继续评论。
  30分钟前，我看了一篇简短的博文，名字是《再过两天我就要踏上结婚的殿堂》，我以为文章里会满满地洋溢着一个小女人的幸福与喜悦，然而两行字的开头，就与我的想法有些背道而驰了。文章里有些无奈，也很顺其自然，很平淡，又似乎内心有些未抚平的波澜。可以看出，新郎似乎不是新娘最完美的选择，但却又是那么刚刚好地出现又存在着，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，完美的不易呵护，平平淡淡就好。在二十几岁的阶段，会有很多理由和借口，或许爱过又失去过，或许因为各种忙乱，没有把握好，又匆匆荒废掉。也许最后挽着的人，是你最初的选择，更多的时候，他只是刚好合适的出现在你生命的某个阶段，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当机立断的，“好吧，那就结婚吧”。
  现在，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，捂着热水袋，看着大家聊着找工作的事情，可以隐约感觉到不同阶段的人的心情，或得意或淡定或忐忑。向来是人云亦云的，难得做一下旁观者，虽然偶尔会被几句话动摇，但是过了几秒钟，缓过来，还是继续当好旁观者，不说话不表态，牛掰的人自然有牛掰的理由，我要做好一个隐形人，也需要积攒一定的资本。